了。” 魏以荇贴着墙,压着声音对纪修呼喝。 坐在窗上的纪修转过身来,嘴里叼着还未吃完的薄饼。 对魏以荇的虚张声势,他只觉得好笑。 “你是要把姆妈叫来吗?” 归根结底,魏以荇之所以敢做出对他下药的事,除了纪云的教唆胁迫,更多的倚仗是纪修对姆妈的情分。 魏姆妈侍奉纪修,尽心尽力,忠心无二。 纪修在纪家唯一在意的也只有魏姆妈。 纪家上下,人尽皆知。 想要拿捏纪修,不能从他身上下手,从魏姆妈身上更有效。 纪修丝毫没有被威胁到,他从窗上跳下来。 十八岁的少年,身量已经长成,身高腿长。 两步越过了房间的距离,站在魏以荇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