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低头。 “这就不高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件事。” 我们来到楼上包间,徐嘉良因为腿不方便,我就背着他来到三楼。推开门的瞬间,耳边响起“砰”地爆鸣声,申禾吓了一跳双手护住耳朵。他的听力很好,因为不能说话所以耳朵对他来说十分重要。 无数的酒红色玫瑰花瓣天雨散花般落下,魏景泽将申禾拥入怀中,用手护住他的头。 两名服务员手里拿着礼花桶,笑着从包厢里跑走。 申禾环顾我们三人,一脸懵。 ‘这……是怎么回事?’‘你和徐嘉良还要再举办一次复合仪式么?’我笑着对他说:“我们两个现在哪儿需要这个,这是你亲爱的魏先生给你准备的!” 听我这么说,申禾朝包厢内看去。 包厢内的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