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铭征重新跪好,伤心的质问:“皇祖母,为了秦家,您竟然说我虚报案件,污蔑秦氏。您是想让父皇治我的罪吗?” 秦妙气的想撕烂他的嘴,再也顾不得羞耻,急急的挽起自己衣袖,露出守宫砂,“陛下,姑奶奶,我没有跟人通奸。” 那个“奸夫”咚咚磕头,“侧妃说,闺中空虚,让我好好伺候,但要掌握分寸。” 这一句掌握分寸,不免让人浮想联翩。 秦妙看着太后欲哭无泪,“殿下骗人,我没有偷人,凝香也根本就没有怀孕。” 太后奇怪:“你怎么知道她没有怀孕?” “我给她喂过落胎……”秦妙捂嘴,可已经来不及了。 楚铭征重重叩首:“求父皇给儿臣做主。” 太后失望的摇头,质问道:“楚铭征,你就那么容不下你表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