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交织在一起,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此情此景的氛围,身体优先地慌张了,胃一阵阵地紧缩、心率加快,每一次的呼与吸都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只是仍不敢表现出胆怯之意,一个男人怎可以向外寻求依靠的臂膀?更是没有可交代未了之愿的对象,了无牵挂不至于,只是许多的话封堵在心中,不必说出口。 “紧张吗?”苗文文轻轻地问道。 “还好吧,你真的不必赶来,有家的人不能这么任性了,我们早就互不相欠了。” “好了好了,这些老生常谈听厌了,好好做手术,然后做一个健康的人,别让我担心就真的可以两清了。” “谢谢,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看你说的,做不成一家人,至少还是老乡、是同学、是朋友,这么多的关系足以让我照顾你了,你也说过,都是举手之劳而已,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