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砂纸摩擦铁器。他站起身,身体因极度紧绷而微微前倾,双手重重按在光可鉴人的桌面上,指尖因用力而失去血色。 “我不在乎你是真睡还是装醒,不在乎江延年是在东京还是阴曹地府。我郑重地告诉你,不要再演拖延计!现在,立刻,平仓。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如果你再用任何一个专业术语来搪塞、拖延……每一个字都将被记录、被审计、被呈递到所有能裁决的国际机构面前,作为指控朴厚资本蓄意制造并加剧系统性危机的证据。届时,你要面对的将不只是亏损,而是跨国诉讼、监管封杀和彻底的信用破产。” “刘洛军,你面前只有两条路:执行,或者,毁灭。” 压力如同实质的潮水,淹没了会议室。在场人员个个神情肃穆。 刘洛军静静地听完这番最后通牒,脸上既无被冒犯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