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瓶。 &esp;&esp;父亲怫然大怒,不好责罚堂姊,便用戒尺罚她,打肿了她的手心。 &esp;&esp;而母亲知道后,也不住埋怨她,念叨了小半月之久。 &esp;&esp;…… &esp;&esp;容娡不禁握紧了手。 &esp;&esp;她出神之际,谢玹洗净手,将玉玺取来,与凤印一同搁在她眼前,示意她看。 &esp;&esp;“玉玺从前被我摔破一角,如今凤印又被你摔破一角,反而更为相配。” &esp;&esp;他斜睨她,声音里不自觉带了几丝笑意,“可见,你我的的确确是天作之合。” &esp;&esp;两个印绶,一大一小,如出一辙的缺了一角。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