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尘已然给她写了休书,且与她的继姐牵扯不清的事情。 然而,他旋即又觉此举不妥。说不定乔上云对此早已知晓,是她自己甘甘情愿伴于陈墨尘身旁;亦或她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才迫不得已留在陈墨尘身边。 倘若自己鲁莽行事,将从李媒婆处听闻的消息转达于她,会不会引发不测之祸? 正犹豫间,门口传来金鼎的声音:“十姨娘,老爷正在忙碌,任何人皆不见,您还是请回吧。” “金鼎,你不过是个小小奴才,性敢阻拦自己的主子,快快闪开放我们进去!”王嬷嬷的呵斥声随之响起。 “王嬷嬷,你我同为下人,我劝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以免肿了舌头。”金鼎气愤地回应。 “哟,好你个金鼎,竟敢诅咒我……”王嬷嬷也不甘示弱。 “行了,你们二人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