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疤在疼,但他已经习惯了。比伤疤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这句话——西里斯掉下去了。 不是“西里斯被抓了”,是“掉下去了”。从几百百英尺,魔杖脱手,从摩托上掉下去了。 他想起格里莫广场的客厅。西里斯坐在桌子对面,头发乱七八糟,端着一杯黄油啤酒,对他咧开嘴笑。 “哈利,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们还要住在一起,咱俩找个小地方,临海的,让你每个暑假都能闻到海腥味,我带你在海上冲浪!”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即使阿兹卡班那么多年的黑暗,都没拿走他眼睛里的光。 但那是上一次。 这一次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种熟悉的、从胸腔最深处蔓延上来的空洞。 死亡不是消失,是“再也”。 你再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