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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出来。 他之所以要问这个问题，主要是想给下面坐着的那些电子通讯集团的总裁提个醒，让他们提前谋划，免得在遇到和华威集团相同的境遇时束手无策，欲哭无泪。 周宇辰的问题一出来，整个会场变得鸦雀无声。 不少学生用一种敬佩的眼神看向一脸平静的周宇辰。 坐在第一排的各大集团总裁则瞬间挺直了腰板，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保罗.卡尔，不放过他的任何微表情。 可以说，这个问题简直是问到了他们的心坎儿上。 保罗.卡尔显然是被周宇辰给打了个措手不及，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终于开口了。 但是，他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这位同学，你对科学无国界这句话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