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院等三教九流之地。 入夜,府上的后门再次打开,外头进来的人悄无声息的去了后殿。 晋滁猛推开窗屉,让外头的深秋夜风扫来,刮散些他内心几欲疯起的杀念。 殿外夜色浓重,月影移墙。 对面厢房已早早熄了灯,昏昏暗暗的一片,不见温暖氤氲的灯光,也不见窗边倒映的清瘦剪影。 案上红灯摇曳,晃动在他那情绪不明的面容上,照的他侧边脸上一片残红。 “碎嘴的还有那忠勇侯府的人?” 太子冷不丁的沉声发问,却让田喜心头猛地一跳。 饶是这话里的语气没有太多情绪,可他主子既然单独将人挑出来,那就意味着不想善罢甘休了。 “是忠勇侯府三房的庶五子。” 田喜低声回过话后就敛声屏气的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