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人却没什么困意。他们连着倒了两天时差,第三天上午才去周维夏以前的学校绕了一圈。周维夏念书的几年也不爱出门,平常就是在几个固定的地方轮转。但这天天气很好,他想了想,买了两张stpancras火车站的票带叶行知去多弗白崖。那附近在夏季晴天很美,大片的草坪尽头是清澈无垠的海。周维夏站在栈道的扶手边缘,背着海面对叶行知说,“之前念书的时候,偶尔会过来呆着。”叶行知替他扣紧帽子,笑了笑,“你倒是会找地方躲清静。”周维夏不说话,他的手被风吹得有些凉,还是去牵住叶行知,沿着悬崖顶走到那家以前常去的咖啡店。他让叶行知坐下,自己去吧台很熟稔地叫了蛋糕和茶。坐回位子,不知触动了什么,好像又回到了两三年前自己孤身一人前来看风景的时候,出神地望着窗外。叶行知替他摘下帽子,问道,“在想什么?”“你觉得这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