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苍放轻脚步,还是打破了满室旖旎。 他不敢抬头,单膝跪地,将端王病重的事简洁禀明。 帘帷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撩开。 李肇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寝袍起身,墨发随意披在肩后,一层薄汗贴在额角,黑眸里还残留着几分刚从云雨里抽离的不愉,脸上却看不出情绪。 “怎的突然就病重了?” 元苍垂首躬身,“回陛下,守卫来传话说,端王是昨夜突发的恶疾……” 李肇脸色沉了沉,薄唇撇出一声冷漠的哼笑,轻轻系上寝袍系带。 “他什么性子,朕还不清楚?这是生怕朕过得太安生了——让端王妃哪来的回哪去,朕不吃这一套。” 元苍闷声应了个是,还想说些什么,喉结滚了滚,终究没敢多嘴,转身退了出去。 “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