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她一人。 四喜凑了凑鼻子,四处张望了一圈, 终于看见了江嘉年,如离了弦的箭一样冲了过来,在距离江嘉年不远的地方登时刹住了脚。 哼哼唧唧地摇着尾巴,蹭着江嘉年的腿绕着她一圈又一圈。她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这蓬松的毛发,该是近期给它洗了澡了的。 “辛苦你了。”江嘉年对着紧跟在后面过来的阿卜说道。看它这精神头,想来这段时间过得也是舒坦。 阿卜瘪着嘴摇了摇头,刚张嘴要说话,眼泪顺着就流了下来,声音哽咽着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怎么了这是?”江嘉年忙拿了手帕出来给她擦了擦眼泪,“你这眼泪怎么还擦不完了?” 阿卜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脸,有些扭捏地看着江嘉年,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嘉年看着却觉得十分好笑。 “你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