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妾身今早跟您说了,妾身做了一个梦。”她的声音很轻,“只是那个梦有些大不敬。妾身便没有说。二爷怎么突然想到要问这些,难道?”随即,春禾惊疑的看向隆科多。 隆科多的脸色可谓是十分难看。 “妾……梦见您在乾清宫滑了一跤,手里的茶泼了……妾身醒来心里不踏实,才跟您说了那些话。”春禾没有说全,但隆科多却听全了。 隆科多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这些你为什么不早说!?” 呵,这是怪上她了? 惯得他! “只是一个梦,也当不得真。要不是为了以防万一,妾身都不会和您提。再说了,您之前不也没在意吗?” 隆科多被这话一噎。 隆科多看着她,目光里的审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