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AK对着他。 他吓的腿顿时软了,从床上边缘滑下来,跪倒在地。 黑洞洞的枪口,以及那充满压迫的恐怖面具,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犹如那恶魔从地狱中而来,一股无力感由心而生。 控制住若北后,我让手下的小弟将小烟姐架了出去,她待在这里,万一醒了,那我岂不是暴露了? 将小烟姐架到别的房间后,若北也被押着跪到了牢笼外。 我虽在牢笼之中,但我仍是主宰,他虽在牢笼外,却不过是虚假的假象。 “你就是若北?”我沉声问道。 若北并未回应,而是左看右看,瞪大了眼睛想打量清楚我。 只可惜,屋内的灯光太暗,而我藏身在黑暗之中,他隐约只看得到一个人影,见不全我的真身。 “说” 见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