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龙水时,终于被跟他一起来的金毛犬阿黄一个喷嚏打醒了。 老中医周爷爷皱了皱眉,“大宇,你这香水的浓度已经盖过了我这诊所里的中药味了......” “你当是去夜店蹦迪呢?”李菲菲抱着胳膊斜倚在门框上,黑色的眼镜框在晨光里闪闪发亮,“人家夕夕可是正经来看病的。” 周宇手一抖,香水瓶骨碌碌滚进洗手台下:“菲菲,你怎么说话的?我这也是对夏小姐的尊重!”话音未落,阿黄又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李菲菲心有余悸地捋着胸口,“幸亏以前你没尊重过我!” 此刻诊室里,夏夕然正盯着墙上的人体经络图发呆。七百年光阴流转,画上赤身裸体的小人儿倒是始终如一地坦荡。老中医周爷爷的紫檀木诊脉枕泛着幽光,让她想起身在大梁时,外祖父书房里三足圆鼎上那抹诡异的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