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的灼痛。硝烟像浓稠的黑雾笼罩着战场,腐尸与焦糊味在喉间翻涌,远处首领庞大的躯体正蜷缩着抽搐,暗紫色的血液在龟裂的地面蜿蜒成河,那对曾经能撕裂钢筋的利爪此刻无力地抠进泥土。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临时据点,周瑶用急救包为他包扎手臂时说的话:“我们总得给后来的人留条活路。” 此刻这句话混着血腥味在舌尖打转,那些倒在突围路上的身影 —— 为保护物资被变异犬撕碎的老张、替他挡住致命一击的护士小陈 —— 突然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首领的变异过程堪称噩梦。当李薇的药剂注射器划破他胸前鳞片状的皮肤时,那具足有三米高的躯体曾发出地动山摇的咆哮,背部长出的骨刺扫倒半面墙,混凝土碎块砸中三名队员的瞬间,林悠清楚听见自己肩胛骨错位的脆响。但比疼痛更刺骨的,是首领眼中闪烁的疯狂:“你们以为消灭我就能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