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喻,从来没有什么万难,成家,生子,为官,名声,这些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难。” “我根本就没在乎过这些。” 他的声音里带着近乎偏执的坚定,“最难的就只是,你不要我而已。” 太近,猩红的眼和近乎绝望的苍凉在温拾卿的眼前无处遁形,狠狠刺向她的心尖,密密麻麻的疼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像是被灼伤般别开脸,试图逃避这令人窒息的情感压迫。 可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力度不大,却不容抗拒。 “别躲我。” 苏景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祈求与压抑的痛苦。 “在你心里,是不是早就给我们的结局判了死刑?” 温拾卿睫毛剧烈颤动,她看见他瞳仁里倒映的自己,喉间泛起咸涩,她终于颤着开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