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回来,还带着两个坛子,严太后笑道:“可算是回来了。这是……带了什么回来?” “娘,是酒,我们新酿出来的酒!”洛青依松开严星楚的胳膊,快步走到桌边,脸上红晕未退,显得气色极好。 她先示意宫女去取几个干净的小杯来,然后亲手接过严星楚手里的那个坛子,小心地揭开油纸封口。 一股馥郁而奇特的香气,立刻随着她的动作,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不同于寻常米酒的醇厚,也不同于烈酒的冲鼻,这香气似乎更清雅些,初闻是淡淡的、类似兰芷的花香,细辨之下,又隐隐透着一股草木的清气,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精神一振的甘甜底蕴。 严太后微微抽动鼻子,讶异道:“这香气……倒是别致。” 严年和严华也忍不住凑近了些,好奇地吸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