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点痛,比起他深红右眼中燃烧的、病态的兴奋,简直微不足道。 他看着墨泽。 那个曾如精密仪器般冰冷、掌控一切的怪物,此刻像一具被丢弃的、内部线路疯狂短路的残骸,在墙壁与他之间狭小的空地上翻滚、抽搐。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和猩红符咒骤然爆发的刺目光芒。覆盖着暗红布条的脸死死抵着冰冷的地板,粘稠的、带着非人温度的暗红液体不断从布条下渗出、晕开,如同永不干涸的伤口。 鹤淮离嘴角那抹神经质的弧度,在医疗舱闪烁不定的警报红光下,咧得更深,更冷。快意如同冰针,刺穿骨髓,带来一种扭曲的清醒。 “痛吗?”他轻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我给你的‘爱’……滋味如何?” 他撑起剧痛的身体,动作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