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都能感受到地底传来的微弱震颤,仿佛有巨兽在深处蛰伏,正顺着血脉的律动苏醒。他身后跟着宁小龄与司命,三人的身影在昏暗中被拉得颀长,如同钉在这片荒芜土地上的三根孤标。 “我说这破地方也太邪门了,走了三个时辰连只飞虫都没见着,倒是这风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李长久摩挲着腰间的白银之剑,指尖能感受到剑身传来的细微嗡鸣,那不是兴奋的共振,而是带着忌惮的震颤。他抬头望向远方,瞳孔微微收缩——原本该是连绵山脉的天际线,此刻竟矗立着一道横贯天地的灰色屏障,远远望去像是谁用巨笔在天幕上划下的一道粗重墨痕,却在昏暗中泛着若有若无的寒光。 宁小龄的雪狐灵体在她肩头探出脑袋,雪白的绒毛根根倒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师兄,我的先天灵在害怕。”她攥紧了李长久的衣袖,指尖泛白,“这地方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