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从整个事件中剥离了出来。 正义的天平没有发生任何倾斜,乔钰抱着江勉喜极而泣。 - 江勉并没打算在淮城停留太久,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江家还有很多烂摊子需要他去处理。 乔钰最大的心结解开了,整个人像是松了一大口气,对江勉这个人反倒没那么在意了。 到底都是二十四五岁的人了,又不能一直拴在自己裤腰带上。 江勉有他的事要去处理,自己在学校也有一大堆事,他们都很忙。 “你也知道你都二十四五岁了,”江勉捏了一下乔钰的鼻尖,“我才走了几个月你就生病?” “四个月零三天,”乔钰吸了下鼻涕,撇撇嘴,“再说,我是被人传染的,我们工作室基本上都感冒了。” 江勉双手捧他的脸,搓搓:“赶紧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