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弟躺在地上,要不是偶尔有点微弱的呻吟声传来,龙哥甚至怀疑他们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手拿拆骨刀的男人依旧没有说话,仿佛是个哑巴。 他眼神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仿佛把离昂然放倒,甚至等下把龙哥开膛破肚,拆骨剥皮也是一件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儿。 “我是警察局肖局长的表弟!你敢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本来还想叫嚣威胁的龙哥,一想事到如今,要是激怒对方,铁定没好果子吃,就一改嚣张的态度,变得卑微起来。 只要能活命,就算钻裤裆又怎样呢? 等活下来,再谈什么报仇出气。 但是满脸横肉的男人没有丝毫动容,抬起手来,一刀批下来,正好砍在龙哥裤裆中间,差点就劈了子孙祠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