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了?你没死?” 她脸上眼泪未干。 眼睛本就大而圆,是十分漂亮的杏仁眼。 含着眼泪的她,清纯得像初夏碧绿荷叶上的水珠。 任隽抬手握着脖子,仍在干咳。 他一边咳嗽,一边死死盯住顾楚楚的眼睛。 他沙哑着嗓子,边咳嗽边问:“你哭了?” 顾楚楚急忙抬手擦掉眼泪,“没有。” “不,你哭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是不是觉得我很坏?简直坏透了?我老是逼你,逼你结婚,逼你给我生孩子。” 顾楚楚沉默一下,仍道:“没有。” 任隽咳嗽得轻了,脸由从前的紫变成了红。 他红着脸,轻声说:“如果能选择,谁不想做个好人呢?一早我生父对我说他的理想,他的抱负,说他要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