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长安城。林夏初蹲在醉仙楼的房梁上,看着金刀帮的喽啰将十口木箱搬进后院。箱盖缝隙里漏出的绸缎,与秦九袖中的红绸同色。 “第三箱装的是火药。”了尘的声音从瓦脊后传来,手里还把玩着半块玉佩,“沈千山这是要炸平销金窟?” 林夏初调整了下呼吸,君子剑的剑柄被掌心的汗濡湿。销金窟建在地下三层,传闻是前朝废弃的水牢,如今成了长安权贵的秘密赌场。 “京兆尹今晚要在那里交易。”林夏初盯着后院那棵老槐树,树干上系着七盏红灯笼——寒梅阁的联络信号。 了尘突然按住他的肩。两个黑衣人影从墙头掠过,靴底的铁刺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们落在木箱旁,指尖在箱盖上敲出三长两短的暗号。 “影卫的‘惊蛰’暗号。”了尘的念珠勒进掌心,“当年烧寒梅阁时,就是这伙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