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过去,偌大的校场还亮堂堂的,不少兵汉已经醉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还有些人一堆凑在那儿吆五喝六地划拳,热闹得不行。 “虎子哥!快给咱讲讲,这回在战场上咋打的呗!”一伙戊标的兵围着从战场上回来的熟人虎子,眼巴巴地打听。 这些日子,前头传来的都是好消息,可把留守大营的戊标兵激动坏了,但心里头又像猫抓似的,这么露脸的事儿,可惜没轮上他们。 搁在以前,能躲开打仗那是烧高香。可这回不一样,云州军打得实在太漂亮了,别说功劳了,就是啥好处没有,能冲上去砍几个胡狗子,那也够痛快半辈子! 虎子一脸得意,先端起碗滋溜了一口酒,抹了把嘴才说:“嘿!这回咱们云岚军,可真是给咱北边儿的老少爷们挣了大脸了!就说头一仗在鬼哭岭外头,咱们拢共才一千五百号人,对上胡羯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