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地握住了那枚玉佩。 许久,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干涩得厉害。 “你真是全世界最讨厌的人。” “嗯。我是。” 温热的指尖接住坠落的泪,而后极眷恋地在她脸颊停了一阵,细细描摹她的眉眼,把那些水迹轻柔地抹干。 “所以别再为我哭了。” * 燕疏来得突然,走也匆匆,宋之歌醒来时,只有枕边的那块玉还在,提醒她昨晚的一切不是一场梦。 他们并未达成过什么约定,她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有时宋母会提起婚配之事,被她不着痕迹的绕开,时间久了,他们看她心思不在上面,也就不再提了。 她没有刻意等他,只是还没有碰到合适的人而已。 宋之歌在心里这么跟自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