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脑袋。 就在这时,他瞥见刚才与聂风对掌的那只手——掌心竟已一片乌黑! “我尼玛……这小子真特么阴!” 他只觉浑身酥软无力,连丹田中的真气也仿佛沉寂下去,几乎提不起半点力气。 此刻他更不敢祭出飞剑御空而行,只能咬紧牙关,全靠两条发软的双腿拼命向前奔跑。 这一路上,他在心底将聂风翻来覆去问候了整整十八遍。 …… 另一边,聂风硬接了入道境一掌,显然也不好受。他强提着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撑回乱魔峰,一进洞府便迅速扯下身上的黑袍,换回平日所穿的青衫。来不及缓口气,他当即盘膝坐下,匆忙运转功法调息。 片刻之后,翻涌的内息总算稍稍平复。聂风揉了揉仍有些发闷的胸口,正暗自思忖该如何将手中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