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给得太痛快了,痛快得让他心里发毛。 这年头,除了公安钓鱼,谁会这么不把钱当钱? “老板……您是哪条道上的?”邹瀚滨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和不安。 陈砚君听出了他的顾虑,他侧过头与谢冬梅对视了一眼,才慢条斯理地对着话筒说:“你不用管我是谁。” 他带着一股道上人才能听懂的份量和煞气。 “你只需要知道,这事,是豹哥点名要办的。” ‘豹哥’两个字一出口,电话那头的邹瀚滨呼吸猛地一滞。 整个市里,乃至省里,谁不知道豹哥的名号? 那是个心狠手辣、杀伐果断的狠角色,最关键的是,谁都知道,豹哥早年跟公安结下过一腿之仇,他手底下的人,最不可能跟公安有任何瓜葛。 电话那头的戒备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