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发酸,撑着树喘气。自从陈三郎被伏,顾宋章又恢复了繁忙练兵决策的日程。她知道,男人要打石城了,可肚子里这块肉,却还没有动静。顾宋章劝她放松,顺其自然,但她能感受到他每次将手掌放在她肚子上时,难以抑制的焦虑。 正想着,黄逸递来一把扇子,说门口小厮来报,露蕊楼的姑娘不知怎么来了,被劝走后,说是夫人丢了扇子,央求着他们送来。柳修颖笑道,“一把扇子而已,值得她这么跑一趟?我看她想见的不是我吧。”她本想让黄逸把扇子收起,却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她不善丹青,只和她早死的娘学过画柳枝,那扇面上正是条条垂柳,摇送东风,只是不知道沾到哪去,晕染开几个墨点来。 柳修颖合上扇子,道,“罢了,人家也是好心来送还东西。那姑娘叫什么名字?”黄逸想了想道,“不记得了,那小厮也记不清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