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嘴角破了,胳膊和膝盖上全是伤。 我打开水龙头,热水冲在身上,疼得我龇牙咧嘴,却觉得心里松快了点。 换衣服的时候,发现他给我买的睡衣是纯棉的,粉粉嫩嫩的,还有小兔子图案。 跟我平时穿的完全不一样,老公总说我都当媳妇了,穿那些小姑娘的东西干啥。 陈诚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大袋子,全是药膏和绷带。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我不太会弄,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不用,小伤。 ”我拿起一瓶碘伏,往棉签上倒。 他突然说:“我来吧。 ” 他蹲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给我擦伤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我。 “老公那边,你想怎么办?”他突然问。 “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