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的什么东西,借了她的壳,等着台上那祖宗彻底醒过来。 我泼出去的黑狗血,屁用没管,反倒像是给它洗了个澡,连点白烟都没冒。 完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我就听见旁边“噗通”一声。 老荣彻底撑不住了,眼睛一翻白,直接晕死过去,胸口那四道黑抓痕还在往外丝丝缕缕地冒着阴气。 操! 就剩我一个了? 一个动都费劲的半残,对着一个占了人身的不知道啥玩意,还有一个正在往外爬的、光是气息就能冻碎人魂儿的大家伙? 跑? 往哪儿跑? 这整个村子现在就是个盖了盖儿的汤锅,我们全是锅里的肉。 台上那东西升起的速度好像变快了。 黑气翻滚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