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讥诮和恨意。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无比畅快,指着团团,声音尖厉:“你这个小杂种!” 萧宁珣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上当了? 她在这里,母亲呢?大哥呢?莫非从来就没关在这旧营房? 所有的一切不过都只是陈王和庆王的障眼法? 方清研的笑声停了,脸上露出了怨毒的狰狞。 她死死地盯着团团,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娘亲?你是指程如安那个贱人吗?” 萧宁珣没空跟她废话:“方清研!我母亲在哪里?说出来,我便救你出去!” “救我?哼!”方清研嗤笑一声,”若不是你们,我怎会落到今日这步田地?” “若不是你们,姝儿怎么会惨死在官织坊?” “我恨不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