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去的恐惧。 她轻手轻脚地收拾着散落的药瓶和纱布,动作刻意放得很轻,仿佛怕惊扰到什么。 屋内的空气依旧压抑。 一种无形的、冰冷的窥视感,如同附骨之疽,从未真正离开。 即使隔着墙壁和窗帘,也能感觉到那若有若无的、令人脊背发凉的注视。 李言涣散的目光,缓缓扫过窗外。 对面那栋废弃厂房的楼顶。 阳光照射下,某扇破碎的窗户后面,似乎有一个极其微小的、规律性的反光点,每隔十几秒就轻微移动一下。 像一只冷漠的金属复眼,正在无声地记录着这里的一切。 更远处,某根电线杆的阴影里,似乎多了一个不起眼的、新安装的灰色小盒子。 天线微微探出。 楼下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