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第三个月开始,他就已经忍不住哀嚎,每天都要喝那些苦药汁子,他的嘴里全是味。 吃什么都感觉不香,但是没有人在意他的意见。 还是下人看不惯,会给他预备几块糖吃,黑瞎子每天都问:“这是不是最后一碗?” 关玲(金家下人):“是,黑爷,格格说这是最后一碗了,让你做好准备。” 黑瞎子嘴上高兴的说着终于结束了,可是心里的紧张也只有他自已知道。 这个东西伴随着自已太久了,久到好像就是自已原本就带着的。 如今终于有了办法,他心里是期待的,但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之后又是高兴,他这一生一直奔波,为的就是能够解决这个东西。 白天,他的眼睛是看不清的,以前还能有点儿影子,如今只剩下大片大片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