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骑马,吃吃酒,看看这长安的大好风光,一门心思只知道读书,当心成个呆子。” 说完,未等回应,又问:“五郎呢?让他午后带你出去走走,莫要总闷在家里。” 裴樾低头轻嗅茶香,“全弟嫌我无趣,怕是不愿。” 萧太夫人眼睛一瞪,“就说我说的,看他愿不愿!” “是,那孙儿便不打搅祖母了。” 萧太夫人点了下头。 廖姑姑进屋时,正好与裴樾打了个照面,见人离开,这才道:“怎不留二郎君多说会儿话?” 萧太夫人见屋中没有外人,忍不住叹道:“我裴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几位儿郎一个比一个不开窍,要么如五郎那般不学无术,就知道吃喝玩乐,要么便如二郎这般大门不出,就知道闷头读书!” 廖姑姑笑着劝解:“五郎君自小骄纵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