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先走,办公室只剩下他和郑景渊两人。 “景渊,”萧承岳语气带着担忧,“你的部署,魄力很大,但也风险极高啊。尤其是这个全球直播,将我们最前沿的军事对峙几乎透明地展示给全世界,这在我国外交和军事史上是从未有过的。 万一现场出现意外,或者被对方抓住什么画面大做文章,后果不堪设想啊。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 “我可是在那位面前替你保证了的,可不能有半点差池啊。” 郑景渊为萧承岳倒了一杯热茶,神情恭敬但目光依旧坚定如铁:“萧相,您说得对,这确实是一步险棋。但是,时代已经变了。” 他走到窗边,望着楼下长安街川流不息的车河,沉声说道:“过去的舆论战,我们往往处于守势,被动地回应、辟谣。但现在,我们要掌握主动权!舆论战,本质是人心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