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烬尘这话出口时,浑然不觉自己也是这侯府该被人伺候的侯府三少爷。 在他的认知里,他伺候姐姐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更从不觉得伺候二字有半分卑微。 能伺候姐姐,于他而言,是给他的赏赐。 云烬尘也至今不知云绮与云砚洲的关系。 他只记得那日在姐姐的房门外,他听见门内传来的吻声,还有姐姐那压抑不住、溢出唇边的喘息。可他不知道,一门之隔屋内的那男人是谁。 或许是霍骁,是祈灼,是裴羡,又或是那个谢凛羽。 唯独猜不到云砚洲。 他也不可能猜到云砚洲。 而云砚洲,却对他与云绮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云烬尘话音刚落的刹那,云砚洲垂在案下的手背,骨节骤然收紧,又缓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