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那是摩托车的引擎启动了,但对她来说,这不仅仅是机械的颤动,而是直达骨髓的折磨。体内的阴道栓、菊花栓和尿道栓随着振动而疯狂地搅动起来,尖刺和螺纹像活物般在她的内壁上刮擦,每一次脉冲都让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在被撕裂。高潮的边缘一次次逼近,却因为贞操带的紧锁而无法释放,只能积累成一种永无止境的煎熬。她的膀胱早已胀满,尿液的压力像火烧般灼热,每一次颠簸都让她觉得自己随时会崩溃。 车手——一个高大粗壮的男人——跨坐在她腰背上的皮质座椅上。他的体重压下来,让她的脊柱弯曲得更夸张,反弓的姿势拉扯着她的肌肉和关节,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刀刃上行走。束腰和项圈本就让她呼吸困难,现在加上这沉重的负担,她只能发出浅浅的喘息声,从口塞的缝隙中漏出,混合着口水和无力的呜咽。男人大笑起来,拍了拍她的屁股:“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