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声让沈宴修身形一顿,他双眼通红,狠狠地瞪着我: “孟晚晴!你今天根本不是去画展,是去公司了吧?吴助理把什么都告诉我了!” “还有,其实你早知道我得了尿毒症,为什么故意不说?” 沈宴修还算得上聪明,但他醒悟得太晚。 况且他现在对我没有任何威胁,充其量算个半死不活的吉祥物。 因此我也并不打算隐藏什么。 毕竟股东大会已经结束,我已经是公司的董事长。 即使有个别卖弄风声的走狗,也不过是回光返照,徒劳无功而已。 沈宴修,沈家,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我笑着走过去,摩挲着沈宴修僵硬的肩膀: “亲爱的老公,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