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轻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你变了很多,比以前踏实多了。” 秦池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以前是我太混蛋了,现在想做点有意义的事,弥补一下。” 轻水叹了口气。 秦池的眼神暗了暗:“她还好吗?” “挺好的,”轻水说。 “她在国外做一家企业高管,还在一所大学当老师,成立了一个基金会,帮助像她当年一样想读书却没条件的孩子。” 秦池的心里既欣慰又难过: “那就好。她一直是那么优秀。” “其实,言言每年都会回国一次,去清大的银杏树下看看。” 秦池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轻水: “她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就回来,”轻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