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看的这么远,还如此清晰。 赢嫽看了一圈,问:“怎么没看到庄姒?” 李华殊收起望远镜,靠着墙眉头轻蹙了一下,说:“纵长染一直没消息,无衣都联系不上她,庄姒就想自己去襄樊打听纵长染的下落,但楚军已在边境筑了严密的防线,连她都很难混过去,今天应该是又出去找新路子了。” 楚国现在就像一个严密的铁桶,朱雀台想尽办法也还是混不进去人,莲荷都还差点暴露身份,险些让楚军给抓了,幸好她跑的快。 “没消息就是消息,”赢嫽将手搭上冰凉的城墙,远眺敌营的方向,“她那性子我多少也了解点儿,不想我们找到是一码事,彻底失联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她肯定已经被楚怀君抓了,楚怀君现在都没有提条件,我担心情况不妙。哦对了,虎贲攻入王都的时候才发现羊氏宅邸已人去楼空,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