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窗映着天光,看着热闹,却总像缺了点温度。 我出生那天,母亲没能撑过来。从此,这偌大的院子里,再没人会在夜里轻拍我的背哄我入睡。 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我像是个多余的影子。兄长们有自己的书房,姐姐们有精致的闺房,唯独我,从小就挤在祖母房里的小榻上,后来大些了,就被安排在储物间隔出的小角落里。那里堆着旧家具的气味,还有永远照不进正午阳光的昏暗。 饭桌上,长辈们总夸兄长功课好,赞姐姐手巧,轮到我时,要么是“墨清怎么又把汤洒了”,要么是“这孩子性子闷,一点都不讨喜”。我学着把筷子握得稳些,学着在说话前先低下头,可还是总被说成“碍眼”。 有次祖母的玉镯找不到了,下人们在院子里翻来翻去,最后有人说“早上看见墨清在祖母房里待过”。我站在廊下,攥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