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父母拗不过他,只好让护工用轮椅推着他,来到了我的病房。 他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得像纸,双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固定在轮椅的脚踏上。 曾经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世界冠军,此刻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们四目相对,沉默在病房里蔓延。 最终,还是他先开了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佳怡……对不起。” 三个字,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有愧疚,有悔恨,有心疼。 我摇了摇头,“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而且,你救了我,我们两清了。” “不清!”他激动起来,想要起身,却牵动了腿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佳怡,不清,永远也清不了。”他看着我,眼眶红得吓人,“我混蛋!我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