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将我这两年的经历,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案例分析报告。 提交给了相关的心理学和犯罪学研究机构。 希望能为未来的研究和防范提供一些参考。 安然因为是污点证人,且本身也是被长期精神控制的受害者,得到了从轻处理。 法院判她接受强制性的心理援助和社区矫正。 她给我写了一封信,从心理治疗中心寄来的。 信纸上,只有三个字。 「谢谢你。」 我回到了阔别两年的市局法医中心。 同事们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们都知道我去做了一件「秘密任务」,但没有人追问细节。 这是一种默契的尊重。 我换上白大褂,戴上乳胶手套,拿起解剖刀。 那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