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是变本加厉,居然开始在医院楼下蹲守。 有一次我和沈屿一起下班,他就突然冲了出来,手里攥着一个丝绒首饰盒。 他打开盒子,里面的钻石项链在路灯下闪着刺眼的光:“晚晚,这条是我特意让设计师定制的,比上次那条好看多了。” “我知道你要离婚是气我,只要你回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沈屿立刻将我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他:“陆承洲,法院传票都已经送达了,你还在纠缠什么?苏晚的决心不会变,你再这样下去,只会让自己在法庭上更难堪。” 陆承洲的目光越过沈屿落在我身上,里面满是不甘和绝望。 我别过脸,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他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颓然地放下了手,看着我们上了车。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