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书生捧着纸笔围了过来,眼里记是热切:“太白兄!方才在街上传的‘长安大道连狭斜’,能不能给我们写下来?” 李白笑着点头,接过纸笔。笔尖落在宣纸上时,他忽然觉出不一样——从前写“李慕”二字,总不自觉收着笔锋,如今写“李白”,手腕竟自发松快,横竖撇捺间带着股不管不顾的疏狂,墨痕落在纸上,像极了曲江池里奔涌的浪。 “好字!”有书生忍不住赞叹,“这字里的劲,和太白兄的诗一模一样!” 李白放下笔,刚要说话,就见掌柜端着酒壶匆匆过来,脸色却有些发白:“李公子,外面……外面有几位官爷要见您。” “官爷?”贺知章皱起眉,“什么来头?” 话音刚落,三个穿皂衣的人就走进酒肆,为首的人腰间挂着李林甫府的腰牌,目光扫过李白,语气生硬:“你就是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