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宅,相夫教子。朝堂和战场,是男人的事。」 「你要做的,就是用你的能力,让他们所有人都闭嘴。」 我颔首。 「我明白。」 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是以兵部为家。 我将北境近十年来的所有军报、粮草调动记录、将领任免文书,全都翻了出来。 我把自己关在公事房里,三天三夜没有出门。 我将所有的信息,在脑海中重新梳理,构建出一张庞大而复杂的关系网。 我发现,北境的军务,比我想象的还要混乱。 将领派系林立,军饷层层盘剥,边防形同虚设。 所有的一切,都掩盖在歌舞升平的假象之下。 三天后,我没有写万言书。 我只带了一本小小的册子,找到了萧景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