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座上,像一颗终于落地的石头,在我心里激起的回响,却远不如庭外那些相机快门声来得密集。 我的律师团队围过来,脸上是如释重负的激动。 他们说着“恭喜”“沉冤得雪”,声音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传到我耳朵里,有些失真。 我只是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角,然后站起身。 走出法院大门的那一刻,我立刻被一片闪光灯和话筒给包围。 “沈小姐,请问您对判决结果满意吗?” “对于前夫在庭上的表现,您有什么看法?” 无数问题砸过来,每一个都带着预设的立场和渴望的爆点。 长枪短炮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我能清晰地看到某个记者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的手。 他们期待一个完美的受害者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