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又红著眼睛想开口。 「还有。」 我紧拧著眉,急急抬手打断,「除了领离婚证那天,我想,我们以后就别再见了吧。」 长达十年的牵绊,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消化、戒断。 对我是,对蒋聿尤其。 不联系、不见面、不互相干扰,是我能想到的最佳解决方案。 可蒋聿不这么?ú?认为。 「我不能......」 他双眼湿润, 带著哭腔,委委屈屈地看著我, 还怕被人听见般放轻了声音。 「黎醒, 咱们已经在一起十年了,你不能就这么不要我了......」 大小是个总,万幸他的理智还在。 我看著不断试探著往我身边挪动脚步的蒋聿直皱眉。 若非大庭广众。...